白马河随笔

《田聪明与中国电影改革的破冰之任》

http://elite.youth.cn/ls/tp/201109/t20110928_1736055.htm

        福建省文化厅召开 “迎新春”老干部工作通报会。厅党组书记、厅长陈秋平代表厅党组向老同志表示衷心的感谢，致以新春的祝福！会上通报了2011年我省文化事业建设发展情况。

 

        和李厅长相邀在“三杯咖啡”闲聊，约好“海阔谈空”，不预设话题。他原是知名教授，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中国开始改革开放，政通人和，选贤用能，他“被当官”了。我和他走上领导岗位的时间相差一年，也是“莫名其妙”地被推了上来。

77岁的他天天游泳，走路一小时，聊天以保养身体开场。渐渐聊到他的恩师和学生，聊到他从政的经历和人生感悟，聊到我们共同的熟人。

听说福建省文化厅和省图书馆决定为我的父亲出版全集，他很高兴。一个省文化界的代表人物若只是名演员，而没有专家学者，那真是个悲哀。如今福建省文化界可在全国叫响的专家学者几乎绝迹，与五、六十年代不可同日而语。当年，福建省文化界除了尹桂芳（

        喜码拉雅山国不丹人民的“幸福指数”排名世界第一，是我意想不到的。我查找了资料，发现该国两代国王确是不简单，他们顺应历史潮流，主动放弃王权，积极推行民主宪政，其作为令人刮目相看。

100多年来，不丹一直实行世袭君主制，没有宪法，也没有政党。1972年第四代国王辛格·旺楚克自英国留学回来继承王位，他决心还政于民。他说：“为了不丹人长远的幸福，我们必须推行民主，一个有效的制度比王位更重要。”

他于1998年对政治体制进行了重大改革，将政府行政权移交给大臣委员会；2001又发布命令，要求起草宪法；2005年建议在不丹建立两党制度，由在大选中得票最多的政党组阁，另外一个政党则成为

        族叔福简，字迪廷，号百菉，少年丧父，师从舅父谢希安。百菉叔不仅才学不凡，一生致力于教书育人，其朴实忠厚更是为人称颂。他至孝，著有《春晖寸草记》缅怀其母；他工诗，著有《止止楼诗抄》，披阅如展历史画卷，史料价值和艺术价值都极高。

“文化大革命”中，我的父亲蒙难。百菉叔对我呵护有加，常约我到他住处叙谈慰勉，逢年过节嘱我前去小酌。其时，一些亲友视我如路人，而他却不畏株连，令人没齿难忘。

1985年前后，已年老体弱的他，呕心沥血编修《雁门薩氏通讯录》（族谱），为家族留下一份宝贵的文献。伯菉叔临谢世前，将其珍藏的圆明园“十三行”拓片赠我以作纪念，并写下一跋，殷殷嘱语，令人感动！

       我三岁时，姑母教我《木兰辞》“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惟闻女叹息……”待我背了全文，便是常被叫到客人面前表演了，得到赞扬后，我倒没什么，大人们脸上觉得特有光。《木兰辞》我现在忘得差不多了，而一些那时学的童谣还记得。

有一首叫《砻砻雀》，用福州方言唱，其中“雀”指“谷子”，“冇雀”指不饱满的谷子，“青垢”是瘀血的意思。《砻砻雀》是这样唱的：“砻砻雀，雀砻砻，糠养猪，米养人。冇雀养鸭母，鸭母生蛋给主人。主人不在厝，骑牛骑马去上墓。墓上一棵葱，屁股跌两孔。墓上一棵草，屁股摔青垢。”还有一首叫《真鸟仔》：“真鸟仔，啄菠菠，三岁孩儿会唱歌，不是爸奶教我唱，是奴腹箩通通哥。”“奴”指“我”，“腹箩通通哥”就是肚子里很有学问哦。当然，其它童谣还很多。

        下午，福建省广电集团913电台记者前来录音采访。此前在电话中我是拒绝的，我说我带有浓重的地方口音，怎么好在电台上讲话呢？对方回答的很好：“我们可不是在招收播音员呀，如果我们采访的对象都是字正腔圆的，你不会觉得很假吗？”说得有理，我便答应下来。

来了女记者，她介绍说叫雨竹。没有任何预设的框架，围绕着“福州”漫无边际地闲聊，我知道我说的“素材”可用之处并不多，拍电影电视亦如此，花上大半天，可用也许只不过几秒钟。我们聊童年、聊马路、聊电影、聊节日，聊园林，聊憧憬，侃天说地两小时。

我觉得此次聊天不足在于趣味性太差。不知道她将怎样编辑的。天冷了，老年人的心血管毛病会使声音中表现

        从我懂事开始，“运动”一个接着一个，没有停过，中国似乎少了“运动”就过不下去。“运动”多是“人整人”的，我读中学之前的“除四害讲卫生”、“大跃进”、“学雷锋”几个“运动”，算是不至于造成人人自危的运动，明知也疯狂，也糟蹋资源，但是总算不令人提心吊胆的，相对来说算是“好运动”了。但是进入六十年代，这些“好运动”几乎消失，有的全是剑拔弩张的了。

中学生年纪还小，参与“人整人”的“运动”还不够格，而阶级教育是必修课。记得我们曾参观过两次阶级教育展览，一次地点就在现在的白马北路海峡之声广播电台隔壁的公安大院。印象最深的是展览会上提到的“电光刘”家，因为他是我同班同学的家长。有一高高的立式西洋钟算是实物展现，解说它放在工厂大门口，以它为准，工人超时上

       我的人生中没有什么科学发现和创造，但是我非常深刻地记住有一项“发现”使许多同学为之叫好。那是我在上初中的时候，国家遭到了所谓的“三年自然灾害”，全民缺食少穿，同学们都没有心思读书。每到上午第四节课，同学们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恨不得马上冲出教室吃饭去，说是在上课，其实全都心不在焉。

      有一天上午第四节下课铃声响了，我看到阳光刚好落在窗户的一个格子上，便记住了。第二天当阳光又落在那儿时，我对周围的同学说：“下课了。”话音刚落，下课铃声响起。当年别说学生，就是老师，也没有几个戴手表的，大家好奇我怎么预报的如此准确。此后接连几天屡试不爽，同学们越发好奇。在追问下，我说了我的“发现”，以后每上第四节课一半后大家老是朝着窗户张望。过去就算

        由中国海军政治部策划的电视片《百年中山舰》7日起在福州开拍。电视片共五集，每集30分钟。中山舰由萨镇冰出洋购买，最后一任舰长为萨师俊，他在抗日战争的武汉保卫战中英勇牺牲。萨氏祖孙贯穿了中山舰的历史。

       7日下午，摄制组一行拍摄三山陵园中山舰纪念碑，8日采访萨氏族人，并到仁寿堂、朱紫坊、萨镇冰墓地等地拍摄，9日到马尾船政博物馆拍摄。此前摄制组已在武汉进行了拍摄和采访。

        当我还是个小学生的时候，新中国刚建立不久，孩子们最感兴趣的话题之一是“抓特务”。经常看“反特”影片，听“反特”故事，知道特务是“坏蛋”，有手枪，有密写的药水，很神秘，很狡猾，很厉害。虽然特务是敌人，可是到玩游戏时“分国”，大多数同学都情愿当“坏人”，可见小朋友对“特务”还是心向往之。我读的小学“鼓一小”，有个学生看到厕所里有人写“反动标语”，跑去报告，坏人被抓了，小学生成了“反特”的英雄，“鼓一小”因有这个小英雄更名为“模范小学”。玩游戏时当“特务”，现实中“抓特务”，这是最美妙的了。

可是除了那个小英雄，我们从未发现过特务，大约在我们小学毕业时，突然传出大新闻，我们常见的“看目睭颠婆”是个大特务，最近死了。福州方言所说的“看目睭颠婆”，意

11月24日星期四是美国的感恩节（加拿大在10月），星期三郑平和声声夫妇及两孩子一家共五人将开一部大车从俄市来澳斯汀过节。这四，五天，热闹嘈杂将代替平日的安静闲散。昨天，我买了一只火鸡，小的，13.5磅，而烤火鸡的任务自然非 Jason 莫属了。

从11月开始，节日的气氛慢慢地浓起来了。上星期四，11月17日，工程部出资请本部人员感恩节午餐，几十人一起吃火鸡，土豆泥。公司给每个人发十五美元的购物卡作感恩节贺礼（太小气了，差不多就够买一只火鸡，还不能大的）。12月17日星期六，公司在市中心的五星级宾馆举行圣诞宴会，随后开舞会，把节日的气氛推向高潮。公司宴会只邀请员工本人及一名家属或男女朋友参加，员工想请额外客人或亲人则每人收费68美元。

  万圣节是西方的鬼节，随着时间的流逝，万圣节的意义逐变得含有喜庆的意味。舞台、电视和电影都是“鬼”的节目，许多人将自己打扮得鬼模鬼样，小孩子们叫着“不给糖就捣乱”到四邻去，四邻便送给他们糖果，否则他们就踩烂他们门口的摆放的南瓜，鬼节成为有趣的嘉年华。挚友杨文写了一篇回忆他二十年前到加拿大留学时过鬼节的短文，十分感人，全文如下：

来加拿大的第一个鬼节，郑平领着两个小孩去讨糖果。我当时正在读研究生，晚上照例到学校读书。

两个小孩冒着加拿大凌厉的寒风讨到了一大袋的糖果，回来后，把糖果倒在床上，一大堆。两个小孩很高兴，很激动。

        10月15日，萨镇冰墓道碑修复重树仪式在原立碑处举行。萨氏后人、《海峡都市报》记者、鼓楼区文体局工作人员等到场参加。大家对墓道碑修复基本满意。

        1952年萨镇冰逝世后，按遗愿，他和父母萨怀良夫妇合葬。福建省人民政府为此特在前往合葬墓的山下路口立一墓道碑。正面碑刻“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首届全国委员会委员、中央人民政府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委员、中央人民政府华侨事务委员会委员、福建省人民政府委员会委员萨镇冰先生墓道”，碑左沿书“萨镇冰委员附葬怀良先生墓”，碑右沿题“公元一九五二年四月”。不料四年前，因房地产开发，此碑失踪。后来发现被埋在堆土之中，且断为两段。挖出准备重立时，又被另一商家堆土掩埋，再次受损。《海峡都市报》